“你好笨啊,擦个灯都不会,你下来,把我抱上去!”
蒋曼歆俏脸鄙夷的嚷嚷道,拉住风哥腰带,裤好险没拽掉。
“我并不觉得你比我能耐多少,要不,让画音来吧,她才是真的心灵手巧!”风哥好心建议道。
“手巧你个大头鬼!本小姐也是全能的好不好?”蒋曼歆十分不服气,听到男人夸奖冰锥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撸胳膊挽袖,跳到凳上,擦拭棚顶结构复杂的水晶吊灯。
“你再把我抱高点,托住我的屁股都不会吗?笨死了!”蒋曼歆催促道。
不是风哥太笨,是他们俩在做家务方面的天赋都很一般,如果换做韩画音,估计已经擦好了。
“用力托啊,你怎么软趴趴的,像一头刚啪完的笨熊!”
“是你屁屁太滑,两手根本掌控不住啊!”
“咯咯,你是在干活,还是在**?色死了你!”
“嘿嘿,你在故意勾引我,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把戏?”
“轻点,轻点,好痒啊!”
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打情骂俏,逞鱼水之欢,哪有一点干家务活的认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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