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是黑人,相貌体征非常分明,即便他脸上已经有小面积的烧伤,李怀风还是从那双硕大的眼睛,认出了往日出生入死兄弟的音容笑貌。
李怀风愣住了,没痛哭,也没有吼叫,仅仅是拿着手机,怔怔的站在场。
“姐夫,你怎么了?是不是这视频很恐怖,连你都怕了?”韩晓蝶懵懂道。
李怀风不发一言,此刻的心是空洞的,又是集百种情绪于一身的。
没人能理解,一个与自己并肩作战多年,出生入死,甚至,替自己扛下过枪的过命兄弟死去,会给风哥带来怎样的重创。
“喂,你们的婚还结不结,后面人还等着排队呢!”工作人员催促道。
韩画音柳眉一簇,从没见过男人露出这种令人琢磨不透的复杂表情。
女人的直觉,让她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径直走了过去。
“泰山……”
韩画音看向手机的视频,画面牢牢定格在泰山头颅的特写上面。
韩画音与那个来自非陆的憨厚大汉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但,对方朴实的性格和那张永远灿烂,不夹带任何过分瑕疵的笑,却让她记忆尤新。
她本来还对视频男人身份有些怀疑,可看到风哥此刻的表情,这种怀疑尽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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