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细微响动,他手龙刺有一节分裂,风哥手腕一抖,拆解、出招,浑然天成。
还没等铁球落下,一根龙刺以刁钻角度,贴着李怀风的侧腹,诡异飙出,直接摄入酒徒的印堂。
酒徒身体徒然定格在空,又轰然倒下。
“拿命来!”泰坦身体狂震,铁锤压制风哥身形,另一手豁然探出,牢牢捏住风哥的脖颈,将他拔地提起。
粗壮的手指,嵌入李怀风脖颈动脉,只需再稍一用力,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就在这时,风哥手四根龙刺应声分开。
嗖嗖嗖,瞬间贯穿对方的左心房,右心室,肩胛骨和喉咙。鲜血四溢。
泰坦庞大的身躯,鲜血激射,一阵抖动,再也无力挟持。
轰的一声,两人身体同时摔落在车顶部。风哥的脸上是一片气血倒流的惨痛模样,脖上已经印出五个清晰的指痕。
刚才那一刻,当真是搏命,戏差一分,酒徒不会掉以轻心上当。戏多一分,自己的脖就会被泰坦扭断。
唯有拿捏恰到好处,才可以在生死一发间,保住性命取了对方项上人头。
风哥大口喘着粗气,踉跄身体拔回龙刺。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刀锋,对方眼睛一眯,却是没有继续来战,倏然间,隐入黑暗消失了踪影。
“他如果没跑,死掉的一定是我!”李怀风淡淡一笑,心生一种慷慨的豪迈,劫后余生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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