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对组织。但，不愧对自己的良心。
“明告诉你，当年如果换做是老，一样斩掉坤扎人头，这没毛病！”
孔令山手指化拳。重重锤在李怀风胸口上，肃然道：“五大军区共选出6名精英执行这次任务，第一批四人小队，已于一个月前出发，至今杳无音信。料想是凶多吉少，汤峰与薛锦雯是第二批，也是最后一批行动人员，如果再失败，国家损失将无可估量。这回丢的不仅仅是我滇南军区的人，而是整个华夏的人？”
“我华夏军，无人否？”孔令山目光灼灼，慷慨一喝，直射李怀风灵魂深处。
李怀风梗咽良久，才颤声问道：“司令，你还把我当成一个兵么？”他心里永远忘不了在部队服役那一年多，与战友们的豪情生活，那才是一个男儿应有的快意人生。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让所有熟悉你的战友怎么看？我不想看到，堂堂18野战军的龙王，竟然是一个畏首畏尾的孬种。”
孔令山一身将气，慷慨无畏，这是他一生戎马根植在骨里的精髓。
“我……”李怀风舔舔嘴唇。心一种沉默多年的情结，仿佛要被唤醒。
“我只问成败，不问过程，事情你来坐，捅出篓老替你扛，老不想自己的队伍被别人比下去，你还犹豫个卵球？”孔令山沸腾咆哮道。
随后，房间里出现了数秒钟诡异的沉默，老将军在期待，少年王在思考。
“怀风。谨遵司令安排，万死不辞！”
李怀风笔直打了个军礼，多少年来他只敢在梦里做出，现实永远不敢作的礼节，这是属于军人一生的荣耀。
孔令山如释重负。心说：好在小王八羔吃软不吃硬，累死老了。
他从公包里取来一个机密封，递给李怀风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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