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我们去外面说!”何坚强欲言又止,把李怀风拉到隔壁一间小屋。
这是何坚强的卧室,很简陋,除了一张木板床之外,只有一个衣柜。
床头上,用并不工整的毛笔字,写了一行书法:人若不努力,跟咸鱼有何区别,风哥曾告诫小何的话,没想到他如此放在心上。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李怀风握住小何胳膊,沉声道。
小何低下头,似乎心有万般苦,千般难。却不想说出口。
“我父亲病了,需要人照顾,反正我也被开除了,还去公司干嘛啊!”何坚强局促捏着手。
“风哥,我爸妈不知道我被炒鱿鱼的事,你替我瞒着。别告诉他们!”何坚强请求道。
李怀风看了何坚强一眼,无奈点点头,对方不肯说出苦衷,自己如何帮得了他?
这时,隔壁屋何父剧烈咳嗽起来,小何连忙拿起一瓶药,跑过去,端水送药,小心翼翼喂父亲吃。
李怀风剑眉紧锁,忍不住问道:“叔叔病的不轻啊,是不是肺不好,而且。腿上有伤?”何父病症太明显,一眼就看得出来。
“小伙,你还懂医术?”何坚强母亲很诧异,解释说:“老毛病了,肺炎,治了好些年都没治好,本来挺挺也就过去了,谁成想,最近又摊上大麻烦,出车祸了!”
何妈老泪纵横,两行清泪倏然落下,泣不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