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啊啊啊。
稀里哗啦,衣服破碎的声音交相呼应。
不仅是裤,就连他们的衣衫,红黄蓝绿各内裤,都被抽打的面目全非,身体上纵横交错出一道道血淋。
李怀风训斥条德国黑背用了五秒钟,干倒四个马仔用了十五秒钟,而对远处的跟班来讲,这短短的,撒泡尿都不够的时间,好像经历了漫长的几个世纪。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苍老了不少,连吆五喝,蹦跶的力气都没有,好像身体被掏空。
这时,最后的两个马仔,提溜着家伙才刚刚冲过去。
“你们也喜欢音乐,要一起玩耍吗?”风哥转头问道,表情平易近人,跟他平时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温和有爱。
两个马仔看到风哥的眼神射向自己,咣当一声,手里的家伙重如山岳,踉跄掉在地上。
他们岂能想到,原本威风凛凛的同伙,在对方的皮带面前,娇柔的如同一群青楼女,而且,是不要钱,免费干的那种。
噗通一声,两个马仔很和谐的给风哥跪下,哭喊道:“大哥,我不懂音乐,我只是临时工,正准备辞职返乡呢!”
“哦,那你呢?”风哥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那人身一抖,裤竟然哗哗哗湿漉一片,产生了奇异的暖流,颤抖道:“大哥,我看你演奏就好,你是最棒的!”
两人深刻领悟了,不屈服就要被暴打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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