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的轰鸣声像是加速生命进程的号角,又像是令人热血澎湃的奏鸣曲。
东北方向,围观的人群一阵混乱,四十多个身穿西装,手拿家伙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用奔腾不休的速度,朝战场央冲去。
同时喊道:“我是浦东震北王手下,谁敢动我们风哥?”
西南方向,三十几辆汽车急速而至,车门纷纷打开,冲出五十多号手拿砍刀的男人,放声吼道:“我是闵行火山,谁敢动我们风哥?”
西北方向,车队转瞬即至,喊道:“我是南汇长发,谁敢动我们风哥?”
东南方向人数更多,足足有八十开外,其一个人高马大,豹眼络腮胡,虎背熊腰,带着彪悍的冲击力,一把铁棍横冲直撞。
所到之处,飞车党的小弟看清男人的长相,连反击的想法都没有,肝胆俱裂的避让,任凭男人殴打。
“老黄埔滩崇黑虎,谁敢动我们风哥?”
短短十几秒钟,五十多人的飞车党小队,被从天而至的二百多号精兵,团团包围。
刀架在他们脖上,拳头飞脚将他们干的人仰马翻。
谁人敢还手?
浦东震北王李振北,黄埔滩战神崇黑虎,那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大枭,跺跺脚,海地面都要颤三颤的存在,哪是什么狗屁飞车党的老k胆敢抗衡的?
“有趣,这个男人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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