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进勇开始骂起了江涛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都大声的骂着他。
骂他不是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骂他不是一个好儿子,媳妇儿Si了自己在这里装Si,却把痛苦留给家里的二老。
也不知道是不是解进勇的骂语起了作用,就在家里准备把江涛他媳妇儿送走的时候,他清醒了过来,然后拔掉了针头对我说:“宁哥,你的电话我都听到了,我现在要回去看她最后一眼……”
这个时候,不管是我还是解进勇都可以看得出来,江涛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憨厚的年青人了,就连他的那个‘俺’都已经变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来不及想太多,江涛能出去看她最后一眼,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连跟医生招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我们马上出门叫了辆车,然后直奔江涛的家里面。
农村里的红白喜事弄得都是很宏大的,Si了人或者是有喜事,四下乡邻都是会来帮个忙的,灵堂设下,YyAn道士开始作法超度。
我们的车还没停稳,江涛就已经下了车,然后扑进了家里面,一路上的村民都看着他,一个个儿的眼圈泛起了红来。
无论是谁都得感叹一下,这么好的一个家庭啊,只不过是几天时间,居然被弄成了这种惨样。
老婆孩子都没能保住,这简直是在一个圆满的家庭上切了无数刀伤口啊。
村民们都摇着脑袋念着‘作孽啊’,对于那个偏离上界政治g预所以胡Ga0乱整的乡镇计生办,大家的怨念积得b天都高了。
江涛没有哭,就只是默默拥抱了自己的妻子一下,连颗泪都没有流,甚至还带着微微平静的笑容。
大家都留意到了他的变化,只是没有人说什么。
遭此大难,江涛有什么样的变化那都是不奇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