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床铺也变了,静姐带着几个女人走到最里边的地方睡觉,而且,里边的空间好像扩宽了一样。
这样就形成了出口窄,越往里边去越宽。
于是就变成了,我强哥还有杨明,我们三个人住在外边担任护花使者。
当我问起这是谁的主意,结果五个女人都是笑笑,谁也不说,不过五个女人站在一起笑的时候,那绝对是一条风景线。
尤其是五个美女站在一起笑,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面对这样一副风景,我怎么还能去问。
十七号晚上,就在这样的大通铺度过,长夜漫漫,耳边总会响起女人的声音,还有男人的低吼。
这样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尤其是在十二点到一点这段时间里边。
声音此起彼伏,估计是人与人之间已经有了默契,都选择闭嘴不说,一到晚上,就像现在,声音吵得我跟本睡不着、
本来稍微有点睡意,可被一抄,就醒了。
倒是杨明,睡在我旁边睡得挺死的,很那想象,这样的环境怎么睡着的。
时间就在一分一秒流逝,终于迎来了第二天的早晨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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