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军们扭头看向东南边的天空,同样也是如此。不少纸鸢都被风儿掀离了大湖的位置,自己破裂,接着一肚的纸儿就在风里飘荡着散开……
他们收起了弓,即便箭囊还是满的,继续射击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断还有纸鸢正在升空,而湖面上的风却半点没有减弱的趋势。
生平第一次,他们开始对这春风感到恼火。
然而,让他们恼火的事还在发生……
远处小船上众人终于收了手,可他们竟然不急着“打道回府”。
只见一个家伙站在了船舷,双手一抖,什么东西就从他的手被抛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一张巨大的渔网。
他这么一撒,原本落于他们船只前方不远处。浮在水面的箭矢一下被捞走了不少。
更气人的是,不知是料定了反军们不会再“送箭”上门,还是知晓临岸的那帮弓兵已经没箭了,他们的船只还跟着配合了一把,在那一瞬间,整条船往前一下行进了一丈,再撒了一网。
那网着实不小,撒网人显然也是精挑细选出的,臂力和技术都上佳,就这么两网下去,一下便将他们船前方,水面上那一层密密麻麻的箭矢挑了最密集之处清理了个干净。
他们速度极快,捞完便回撤,一下又退了回去。
他们还不忘所有人往船头挤了挤,调了个头,拖着船后那两网沉甸甸的利箭,就这么慢条斯理,气定神闲,从反军们的视线范围内哉哉划走了!
那一刻,反军们气得直跳脚,在岸边唾沫横飞地骂着,朱广恒留在岸边的那位指挥则差点便要吐出了两碗老血……
这一把,亏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