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呸!他们南军可没有这种家伙!
朱广恒倒是一早便将他们的人手以侍卫和內侍身份安插进宫,看这群人的着装……这群没有血性的家伙,定是那些贵族家培养出来的废物!
臭不要脸的!还自己人!分明是朱广恒的人无疑。
“什么人!从哪儿来!要做什么!”
“长……长,长宁伯府过来的!奉了王爷之命入宫办事!”
施定忠甩起了手早已准备好的令牌和“信物”。
“军爷先将弓箭收了,咱们好说话!”
那卫兵长并未看清施定忠手之物,但他见自己人多势众,倒是不怕有诈。他手一摆,身后一字排开的弓兵们便收起了手家伙。
施定忠大喘了一口气,将他那胸口拍了又拍。
“可吓死咱家了!军爷,等……等,等咱们上岸说话!”
将两条小船绑到了码头,他也不忘摸着脸骂骂咧咧。
“那帮畜生!竟然将长宁伯府的大船都烧了,害得咱家只能坐这小船,冷风嗖嗖的,刮得咱家这张脸哟!也不知要几日才能恢复往日弹性!”
施定忠成功收获了一众鄙夷和取笑,他这忿忿的样和自来熟的笃定越发取信于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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