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定忠拍了怕袖,低低呸了一声。
只要她不嫌弃,倒是可以入他施家,入他施家倒夜香,洗马桶!
……
所以此时此刻,映入山上沈默云和施定忠眼前的沈默晴,正在水苦苦挣扎。她的脖早就挺不住了,只能时不时深吸一大口气再往下沉一沉歇一歇,可她的气又憋不长,只一两息的功夫又得再伸长脖出水换气。
这样反复多了,看得出她早精疲力竭,痛苦不堪。而她每次的出水也都明显在乞求什么。
施定忠的石块砸得很准,一下便落到了她的额头上,正好将刚探出水面的她又打回了水下。
这一出手,又叫她连吃了好几口的湖水。
沈默晴这才瞧见崖顶上站立的两人。
“好姐……”夫字尚未出口,沈默晴瞥见了蠢蠢欲动的施定忠手下,赶紧改了口。“好姐姐,云姐姐,郡主,你放了我吧,你救救我!我错了,我向你认错!你若是不肯原谅我,那就一刀杀了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就别折磨我了!”
沈默晴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都蔫成了一朵干枯的残花。她整个妆容都花了,一张脸比那唱戏的丑角还要可笑。
分明既可悲又可笑。
但沈默云看见她,心里却是平淡地如面前的湖水,半点波澜不起。
“她的口只怕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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