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狼野心的畜生!”一位李翰林冲了出来,扑向了长案,却尚未碰到桌案,便被掀倒在地。
那李翰林人被扣住,却依旧挡不住他唾沫横飞怒喝着。
“恒亲王!枉圣上如此看重你,扶持你,信任你,枉我等一直视你为正直忠良!不想你竟是如此丧心病狂的禽兽败类!圣上在南线杀敌,可您作为他的亲叔叔,竟然在背后插了他一刀!你此刻以太做筏,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掌权?然后呢?你是要摄政?还是要篡位?”
这话一下说到了不少人心里,顿时引起了一阵附和,马上又有一位老臣冲了出来。
“李翰林说的不错!当今圣上乃一代明君,此刻虽有小小战事,可大周大部分民都是安居乐业。你们将年幼的太扶立上位,必将引发乱局!届时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你们是真正的乱臣贼,人人得而诛之!……”
看着俩老臣,众臣顿时群情激愤,纷纷发声。
可朱广恒却只冷笑着一挥手……
尖叫声四起!
刀起刀落。
两个老臣顿时蜷缩一团,在金砖上尖叫着打起了滚。
而金砖上留下的,除了斑斑血迹,还有两位老臣的一人一只耳朵。俩老臣痛苦不堪,痉挛不已。
朱广恒,他竟然当真在朝堂动起了刀。
所有人顿时有了几分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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