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用最残忍的法来永远折磨自己啊!他不用动手,只凭悔恨二字就足以慢慢煎熬自己!
呵!
算!算!算!一个个都在算!
算计盘得多纵然有优势,可只怕最后唯有被算计得最少的那一方,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了!
呵呵,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不到山穷水尽,自己也未必就一败涂地!
此刻,丫鬟们已经停止了呼救,远远的,也终于有人声在慢慢靠近。
而沈默云手里捏着的那枚令牌,正叫姚黄两个目瞪口呆。
精雕如意花的木牌,正间是赫然的“长宁”二字!
这是长宁伯府的令牌。她们都认识!
姚黄两个差点以为这是之前崔奕横给沈默云的那枚。
只不过自从沈默云出嫁后,她的这张脸便成了出入长宁伯府的通行证。那枚令牌早就被她小心地收了起来,已经许久不曾拿出来了。
那么,眼前这枚令牌又是什么情况?
沈默云从晕倒的宫女身上找到,又抢先一步拿下的令牌是长宁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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