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内监,她才重重一叹。
“夏桃,永宁侯还是崔春霖!他……只怕不会倒台!”
“啊?小姐怎么知道的?奴婢不懂!”
“我问你,崔奕横以前平虏郎将之位是几品?”
“四品啊!”
“此刻他连官职都丢了,我凭什么能册三品?”
“可您本就是郡主,是太后的义女,自然诰命位份不能低!”
“出嫁从夫是古训,皇上不是那种授人把柄之人!我这郡主真不真,你还不清楚吗?而且上位者是不会单单因着感情因素而给这么大个甜头的!”
“或者,皇上知晓您受了委屈,所以这是抚慰?”
“不!你说错了一个词!应该是皇上知晓我将要受委屈,所以提前给我一颗甜枣,封上我的嘴!倒还真的确是抚慰!”沈默云自嘲一笑,“这才像是皇上的手段!世还未回?”
“刚刚青竹有来递话,世还在宫!世让郡主好好休息!奴婢见郡主睡着了,便未叫醒。”
“嗯!”
沈默云没法睡了,她将人都拨了出去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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