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怎么了?我就没见过谁家公公就可以抢儿媳妇嫁妆的!要不咱们进宫问问皇后娘娘,看先帝爷可有跟她要过嫁妆?若是家里穷,揭不开锅也就罢了,永宁侯府可是堂堂大家大族,做这种事岂不是笑话!傻孩!有舅奶奶给你撑腰!那永宁侯还敢明抢不成?”
郑老夫人边说边扫了眼周围的带刀侍卫,又上前到板车跟前敲了敲箱柜上晃荡的破锁片,围着那几个受伤的玉笙楼侍卫走了一圈,冷笑几声。
“哟!看来是我错了!你公公真敢抢!来人!快,护着郡主的嫁妆!”
崔春霖气得一口老血往上跑。
他什么时候要抢儿媳妇的嫁妆了?这死老太婆在暗示什么!
泼妇!根本是泼妇!有理说不清的泼妇!
此刻的他尚不知,对方已经在将上了钩的他当作鱼儿慢慢收杆了。
只眨眼间,卢国候府的侍卫和婆都上来了,纷纷护到了三车东西周围。
若说之前沈默云那帮人面对侯府侍卫还有劣势,此刻便是势均力敌了!
沈默云余光已经瞥到远处又来了一辆马车,姚氏正从马车上下来。姚氏是个谨慎的,见卢国候府来了人,便慢慢隐在了人群……
掐掐时间,差不多了,该来的应该都快到了。
其实即便不搬救兵沈默云也一样能完成接下来的反击,然而她是儿媳,若公然与公公叫板,不但腰杆挺不直,多多少少对她自己和崔奕横的声誉也有影响。此外,这毕竟是在崔春霖的地盘上,她担心有闪失。
与其她强撕脸皮,被冠上“不孝”之名,不如让人抓不住她的半点错。这事只要有长辈到场,自然会为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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