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众人尚未从“少了金条”那一桩缓过来。
金条?少了一层?
所有人探起脖来瞧,的确,那钱银箱只有八成满,最上边分明是少了一摞。而那断了的锁扣还随着情绪激动的姚黄说话间而晃荡晃荡……
作嫁妆的压箱银,那可是姑娘的颜面,尤其这位是郡主,她的压箱银自然是铺得满满的!
这事儿……只怕是真的!
那些侍卫绝不敢动这银钱箱!一层金条,该有十几二十根吧?有胆量动这个的,只有……
那么,问题来了!
永宁侯是原本就奔着钱银而去,还是顺手牵羊?
若只是顺便倒是还好,应该是为了压制玉笙楼这两位,给他们点颜色瞧。
若是有意偷盗,那这侯爷的人品,当真是一塌糊涂了。
永宁侯果真嚣张,他这是料定郡主不敢声张这事啊!
而此刻,那穗儿抱着沈默云的妆奁箱一脸哭丧跑出小楼,只怕还不止是银钱的事。
“咱们楼里,少了许多东西!”
穗儿一把打开了那箱。
“郡主今早去请安敬茶佩戴的东珠链,猫眼簪等贵重的饰物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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