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几个月来,这可是我第一趟出门。”要落座了,聂清不能一直跟着家长辈,却改成黏在了沈默云身边。
“我很不易!”聂清冲着沈默云眨了眨眼。
沈默云听懂了。郑秀英必定不甘心儿娶这么个破落户,这几个月绝对是想方设法去对付了聂清。
“郡主若是可以,能否护我一二?”
这么直白?真不客气!沈默云瞪了她一眼。
“你我都是未过门的媳妇,相互扶持只有好处不是吗?当然,扶持也不实,主要是我想背靠您郡主这棵大树。郡主,您帮我一把,我欠您一个人情,有机会一定会还!”
沈默云并未答应她!
自己与她过去没有交情,现在没有关系,将来只怕很有可能会仇对,此刻没必要搅在一起。
可沈默云还是低估了聂清的厚脸皮,她竟是如块狗皮膏药般恬不知耻地黏了上来,怎么甩也甩不掉。
沈默云突然有个感觉,就冲聂清这不要脸面的黏糊劲儿,只怕崔奕平很难逃出她的手掌心。
对沈默云和崔奕横来说,聂清嫁了崔奕平的最大好处,就是崔奕平将来很难在有实权的位置上大展身手。皇帝不会允许聂家再有势起的机会了。
所以,似乎,她该帮聂清一把?……
果然,在向各家长辈请安行礼时,崔家长辈们对沈默云这个郡主自然是赞誉有加,而面对聂清,自然免不了一番评头论足,酸言冷语,虽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可那些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哪有人会听不懂?
聂清则始终维持了一张笑脸,半点没有脾气。
郑秀英的所有火力都对准了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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