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怎么重装?他进不去那孽障的院先不说,即便他拿了皇命将那院装得焕然一新,那逆又怎么会满意?会不会再砸一通?那些贵公们就能点头?听说一共十几位公呢,到时候一人一个想法,怎么可能得到他们的一致认可?
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采买?买什么?丫鬟?什么样的丫鬟能入得了那逆的眼?还不是如往年一样,丫头们前脚一进他的院,后脚就被他一齐发卖了?这岂不是直接将银送到了逆的手上?
这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回到了起点的法:自己给银,让这孽障自己去捯饬!
那搞半天,不是让逆得偿所愿了?
不行!他咽不下这口气!
崔春霖这想法一出,立刻又自我否定了!
逆要成婚,这意味着今后这免不了的正面交锋开始了。
今日这一桩分明就是前奏!
自己是老,是逆必须敬重的天,若这第一回合就败下场,以后还有何立足之地?
不行!绝对不能将银票送去儿手!
那怎么办?……
准备打道回府的陈老看见永宁侯还长吁短叹跪坐在地,忍不住“热心”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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