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英准备再充分,也没法将手伸去聂家后宅,只能在自家气得瞪眼跺脚,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急得满嘴都是疮泡,却依旧无计可施……
聂清不上钩,可大婚事宜郑秀英却不能不准备。
首先要安排的自然是继的婚事。
这事既是赐婚,沈默云又是郡主,倒也省事,毕竟礼部挂着名,又有官媒照应着,那些个繁琐的纳彩,问名,纳吉的事宜便统一交给了官媒去张罗……
对郑秀英来说,侯府内部为婚事的准备,头一桩让她烦心的便是那座玉笙楼。
那瘟神霸占了这倾注她大量心血的宝地,铁定是不肯让出来了。那这小楼自然是要当作新房来布置的!
可管事们根本进不去玉笙楼,如何作准备。就连丫鬟婆们,几乎也都有半年多未曾踏足小楼一步了!此刻里边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她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崔春霖听闻妻的为难后,忍不住对着长再发了一顿邪火,崔奕横也不争辩,只挑眉伸出了手。
他说继母的品味与他差了太多,不是金玉就是翡翠,与其浪费银瞎折腾,不如直接拿银给他,他自己找工匠装修安排打家具。
崔春霖气得吹胡瞪眼,还敢要银?
他心底早已将那飞走的近千两银算在了这败家的头上!此刻他自然不甘再拿银出来,只一甩袖推辞没有,让崔奕横自己想法。
按着崔春霖的想法,之前亡妻的嫁妆大部分都留给了长,这孽障多年来在外边也做了不少买卖,攒了不少家当。
此刻他要成婚,自然不可能所有银两都由自己这个爹来!这不孝不顺的孽障也该放点血了。反正离大婚还有一段时日,这事暂时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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