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默云,她头更疼了!
郡主?好不容易将那兔崽头上的将军名号弄下去,这会儿又来了尊大佛,这是要她的命啊!
到时候那兔崽只怕要更嚣张了,他有郡主做靠山,而那郡主的靠山是皇帝……
郑秀英感觉除了头疼,胃疼,胸口疼,五脏腑都开始绞着疼了起来,一口口的腥甜都开始想要往上冲了……
再一闭眼,她又看见了继手一挥,豪掷出了一把银票,她与老爷跟在后边追。眼看着那八千百两银便都落在了对面沈默云和聂清的怀,而那俩小贱人正捧着一堆银票冲着她咯咯地笑……
那些银是她的心血,是她多年来一点点积攒下来的,那个畜生果然是贱人所生,做事也是这般龌龊!自己与老爷只早离开了一个多时辰,他便做出了这般不忠不孝之事!
她上前去抢,却是刚迈开步便脚下一松,整个人掉落了悬崖……
高烧不止的郑秀英惊吓过度,眼猛一睁,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再压不住胸口如石块压着般的沉闷,一连吐出了好几口热血……
而因着孙举人,那日与林雅茹交谈回府后的沈默云心异常憋闷。
她找来了崔奕横,将她两人的谈话原原本本说了。
崔奕横喝了一整壶的酒,心里也不是很好过。
贤妃的话只一点是他两人都认可的,便是那孙举因他二人的无意之举受了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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