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朕觊觎她的银,而是她此刻被软禁,这笔银她绝不会给朕,反而是早晚要拿出来贴补聂家!与其让聂家一夜暴富,有东山再起之机,不如放到朕的手边,以备大战之需,也好为朝廷出一份力!
可朕即便是这么想的,却还是顾念了母情分,本打算与她好好谈一谈的!哪怕她只拿出个万两银表心意,朕也会感恩不已,绝不会再过为难她!
朕十日前去找了她,口水都说干了,明示了此刻局面,隐晦表明了缺银,让她出手相帮。
可她只是笑。她说:既然江山已交到了皇儿的手里,那这些事自然是该皇儿自个儿去操心的!皇儿这么大的人,这种小事还要与娘亲诉苦不成?站在至高地位上,连银都弄不着,还要向娘亲伸手,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呵呵,她说得不错!当真是朕感情用事了!这样的小事,的确该朕自己处理。所以朕便自己动手了!朕使了出计送给了母后与聂家!”
皇帝自嘲地笑了又笑,悲凉四现地说着昨日。
这也是深处高位的无奈!
本该同心的嫡亲母,身处立场不同,便不得不相互算计,相互提防,不得不渐行渐远,再难回头。
原来昨日从一开始,林雅茹对太后的刁难和痛踩一定意义上都是皇帝的示意。
从刻意削减寿宴规模,到大寿的贺礼简单过头,凤袍被拆得七零八落,再到最后买箱环节,一步一步都在刺激着太后。
而这一切,实际却都只是皇帝计策的铺垫。
太后除了怒火烧,果然还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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