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云转身笑对崔奕平。
“既然比试时公们并未放水,那么就是你在撒谎!是你将聂小姐拖去了荷花池间!你的脚伤分明是聂小姐不从,推搡你没踩稳,在那池摔倒撞伤的!”
“郡主血口喷人!我只是喝多了,没辨清方向。我若真意图不轨,在哪不行!我还巴巴将聂小姐特意拖去荷花池做什么!”
“或许正如公们所言呢?野趣啊!荷花池多好,枝繁茂!还好聂小姐心智坚定,宁死不屈,不曾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否则若被你强按在那大圆盘似的荷下边,谁还能发现不成?那这亏可就吃大了!”
“你!你!胡说八道!胡言乱语!你是诽谤,伤!”
崔奕平再次磕起头来。“皇上圣明!下臣因为高兴,喝得实在手足绵软,拖了聂小姐许多次,都没能拖动。加上脚伤疼痛,实在心有余力不足啊!微臣一片救人的拳拳之心,绝对没有郡主所说的心思!下臣可以发誓,若是……”
“二爷您的腰带去哪了?”沈默云幽幽打断。
崔奕平的誓言应声而断,面对皇帝再次射来的厉色,他不得不先解释了。
“我当时醉得迷迷糊糊,烈日下晒,我只记得解了腰带扔去了草丛里!具体的,不记得了!”
“好,那您的裤绳怎么松的?是聂小姐上前解的?总不会是聂小姐想要对您做点什么吧?”
“我……我……”崔奕平刚想说是想要解手,又一想这是寿宴,随处解手会不会又是冒犯太后的大罪?他一时便卡在了那处,支支吾吾起来。
“聂小姐脖上那一串串的是什么?蚊咬的?
聂小姐的衣裳怎么开的?被风吹的?还是她嫌热自己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