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儿他……”
“是!你的平儿高估他自己了!结果这证据还没来得及收走便栽了!”崔奕横将信封塞进了衣襟。
“你也知道快二十年了,我差点都信了你的鬼话!这个哪来的?你敢说不是我娘遗物的一部分?
你把我娘的东西交回我手里,这次的事便算了!否则,我这次绝对一脚踩死崔奕平,还会将这封东西交到御案上!
今日太后,皇上,贤妃的心情都不太好,若再来个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吃大亏的人绝对不只是崔奕平!”
**裸的威胁,崔春霖听懂了。
十几年前的一张淬了麻药,来自前永宁侯夫人之手的信纸突然出现,怎么看都只会是出自他永宁侯之手!
他将这信纸递到儿手上是为了什么?他为何要上药麻痹儿之手?他要算计什么?答案呼之欲出!那聂清只怕已经反水,到时候多半会将算计这逆的原计划和盘托出!……
而他的贴身侍从这会儿又到他耳边禀了几句,说是行动完全失败,据参与行动的侍卫所言,他们早就被抓,是刚刚才被放出,而郑家的侍卫长还被扣在崔奕横手,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武器也都被崔奕横拿走了。
除此,崔奕横还有郭珏,郭嘉和云阳郡主等人证……
崔春霖顿时头晕眼花!
情况竟然糟到了如此田地。那这威胁,当真是成立了!
只要长抖出来,只要皇帝愿意彻查,这绝对能演变成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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