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奕平终于将他的手从聂清的前襟里缩了回来。
在他的努力下,此刻的聂清外裳凌乱,衣襟半敞,狼狈非常。
他却尤嫌不够,又拿手上去她精致的发髻上胡乱抓了两把。
这样一来,聂清秀发凌乱,垂目咬唇,低头抱臂,泪痕挂面,这份凄楚可怜一看便知这朵娇艳的梨花不知刚遭了狂风还是暴雨,令人不多遐想也不可能!
崔奕平的手已经抬不动了,他试着去扯路边的树,可眼看那片分明已被捏住,有了微微的晃动,却最终只从他指缝穿过,到底没能从枝条上脱落下来。
这说明,药效到了,时间差不多了!
然而他垂手围了聂清走了两圈,决定锦上添个花。
如此尤物,又要让给他的哥哥吗?
这一次,他不!
至少,他要占个先!
他要抢个鲜!
崔奕横在看着,在亲眼看着,哈哈!真畅快!
他一定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永生难忘今日,永世铭记此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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