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云原本打算走人了!
毕竟戏演的差不多,为免穿帮还是适可而止得好!
绑在她手臂上的那一方帕,原本便是带了“血”的。
在姚氏拿出帕绑上她臂的第一时间,她便嗅出那“血”分明是今日酒宴上供应的果酒之一——石榴酒。
浓稠的石榴酒浸染在浅青色帕上,若不凑近了鼻端去嗅,谁能发现端倪!想来这定是姚氏发现自己意图后,急生智想要帮忙,趁没人注意,拿了帕浸染了沈沐的杯酒。
沈沐身一直不好,姚氏今日没让他喝烈酒,又不愿他扫兴,便给他倒了些温和的果酒。定是这样!
沈默云觉得还是见好即收,万一叫人瞧出嗅出端倪来,这下不来台的就是自己了。
然而,她还是停住了刚欲转身的脚步。
郑家的主母,郑秀英的亲娘,郑家的主心骨,郑老太太出来了!
还是被这位崔二少搀出来的!
此刻的崔奕平正红着脸,一脸尴尬,似乎……很天真稚嫩无助啊,嗯,还是那俩字,纯良!
这场面始终乱作一团,唱主戏的都是他的家人,可他这会儿才扶了郑老太太出来,若真纯良是不是应该先出来劝个架再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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