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南军终于提着王慈往林穿去,他们五步一回首,生怕施定忠手一抖,毒箭便飞了出来。
事实施定忠比他们还紧张,半点不敢放松,两只手始终维持警戒状态。见对方怂态一出,他才耀武扬威地忍痛前走了几步,站在林口保持着唬人的满弦姿态。
眼看那俩南军终于走出一二十丈,施定忠的手臂也开始打起了晃。
“老不行了!手上血管都要爆了!”他低低咒骂。“沈默云你个笨蛋!迂回曲折那么久,还是功亏一篑!到底还是要本公出马,欠本公一个情,你得记下了!”
“是!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将施公今日忠肝义胆的光辉形象放大千万倍宣扬出去!皇上那里,将来若是涉及到永毅伯府,我会看着办的。”
这事态最终将如何走向尚且不知,他二人更不明白广渠门那里的实际状况,施平事实并未渎职,沈默云也不希望好好一个家族被王慈的野心拖下水去。
“嗯!这还差不多!”
施定忠笑着点头,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失望。
沈默云却是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施定忠,你的箭头掉色了!”
“哼!”
雨水一冲刷,这毒箭顿时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原来,在沈默云与两个南军谈判胶着之时,施定忠也是渐渐清醒了许多。他当时倒地之处是在黑漆漆的山洞里,而洞口又有沈默云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当他从山洞阴影里强打精神坐起来时,竟是无一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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