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刚刚的休整期间,放眼所有人,只有施定忠是最潇洒的!
精神紧张加上凄风苦雨,不少南军冻得瑟瑟发抖,可这厮还在一口一个“美哉”地诱引,自然而然就将不少人的酒虫勾了出来,将注意力聚集到了他手的那只酒壶上。
施定忠每日都离不开酒,此刻他早已一身酒气,自然无人会对农庄供给他的酒起疑。就这样,在沈默云去“解手”的那段时间,那壶刚被下了小药丸的酒水便被他半推半就,送到了七八名南军的腹,直接见了底。
太后曾说过,这小药丸药力很猛,即便是一举拿下几百斤的胖都不在话下。此刻即便泡去酒被略微稀释,可到底还是一等一的猛毒。
于是才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叫那些馋嘴的南军捧腹吐血,滚倒在地,只怕再难活命……
“多谢你没抛下我,多谢救命之恩!”
“不用谢!你是县君,是皇上和反贼意之人,我救了你,有益无害!你能骑马,不至于拉我后腿!你脑灵光,说不定还能帮我一把!若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因为救了你而将功补过!”那厮笑得灿烂,“这么多好处,我何乐不为?”
“……”
沈默云真心地致谢,却怎么也没想到碰上的是这般听似自私,却又毫无错处的坦白。
“其实……”施定忠摸了摸鼻,凤眼一眨,露出一口白牙,“若无救你的把握,我还是会一人逃离的!不管你是美人,或是县君!”
“……”
更坦白了!这家伙顺便再次恢复了过去的下作痞状。
“此刻甚好,若是有危险,我就把你交出去!或是拿你做人质!”他一脸戏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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