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平只犹豫了一两息的时间便答应愿意改日亲自为他们入宫面圣,尽力为他们说情。
但当时的波斯人却笑着说,不是尽力,而是必须。也不是改日,而是他们明日午时前边必须离京。
此言一出,他们便直接扔了枚玉佩到施平怀里。
自然,那枚玉佩的主人是施定忠。
于是,施平当即便冷汗满头,面如死灰,只得咬牙第一时间便入了宫。
昨日下午,在蕃坊的波斯人接到了施平的邀请,随后前往鸿胪寺衙门重新签署了一份关于税率的契约。皇帝在合约上添了一条:此行乃波斯商人执意离去,若路遇劫匪或叛军,大周概不负责。
而波斯人也附加了一条:北面未免有残暴的鞑靼军,他们不走北门,要走东门,他们要与承德的波斯商队集合后一起返回波斯。
这一要求合情合理,更是合了皇帝之意,自然无人反对。
一个时辰后,那份合约便被加盖了玉玺,皇帝答应了。
今早,施平入宫去领了手谕。
皇帝看重波斯商人,为保其安全,甚至还派下了一支禁军简单相送。
“能让波斯人如此卖力,王慈又答应了什么?”沈默云对此很好奇。她一直不知道,王慈的底线在哪里?他为了上位,可会答应丧权辱国的条件?
“啧啧!怎么还改不了口呢?是公,而不是王慈!真是欠调教!”
王妃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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