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夜里,一千天津兵作引,将两万京兵引至了廊坊三河县丘陵地带。津兵早有准备,在最高峰大岭后山山路上一头一尾各自卸下了上千大石块,阻断了京兵的前后路,将两万京兵暂时困在了山。
而他们简单关门打狗后并未恋战,反而第一时间绕道北上,昼伏夜行,终于赶在了今早凌晨驻扎在北城外三十里之处。
不用猜,仅凭此刻在场众人面上的表情便能断定,这个把戏出自王慈。谁能料到赶路的津兵竟然早就准备了攻击的套路。
王慈完全把握揣摩透了皇帝的心理。皇帝已经够头疼了,必定不愿腹背受敌,四面楚歌。在内忧外患面前,皇帝绝对想要将麻烦先处理掉一个是一个。
而此刻看来,他唯一能动手的,便是这群天津反军。
所以,皇帝又被玩了!
沈默云眼前又出现了那日王慈一脸傲娇说:皇帝会被他玩死!……
此刻经过了三个时辰的休整,津兵已快到安定门下,只等王慈一发令,便整装击鼓,正式宣战。
王慈众人再次笑了。得意,猖狂,还有嘲讽。
“传消息给何英,说十万南军已经开拔,调走了皇帝大部分的守军力量。鞑靼部已在今早率骑兵南下,预估午后也将到达。五千南军将在两个时辰后开始动手,让何英带人在午时三刻开始行动!届时将会有南军与他里应外合,助他攻破城门!还有,让他想想儿的首级,千万别怂!”
“是!”
沈默云越听越不对!
十万大军刚刚来报只是有异动而已,为何王慈此刻口所言却成了开拔?五千南军会动手?怎么动?和谁动?在哪儿动?为何刚刚没有听闻?鞑靼部?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她坐这许久,根本没有人来禀过!
所以……
极有可能的,是王慈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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