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母亲已去,自己已能傲立风雨,还要这份担当何用?
沈沐愤愤不平地将沈琴怒骂了一通。沈琴却似是连与他吵架都没兴趣,只随意骂了几句便小跑着扬长而去。
沈琴急迫离去的背影再次令沈默云心一慌,只能吩咐人定要将其跟紧了。
而沈沐在琼华院门口朝屋里看了许久,只愣愣站在冷风里,一语不发。他叹了好几口气,这才慢腾腾一步三回首地回了清风堂。
透过窗缝,沈默云蓦然发现,经过了这两日,沈沐的发丝又花白了些,他的腰背也带了些佝偻,与前些日他沉迷烈酒,美色,猛药时的自暴自弃,意志消沉不同,这一回,他似乎真的已经老了……
丫头进来回禀,说是隔壁贾家的火已被扑灭了。
沈默云的手再次一麻,茶碗又翻了一次。
她猜错了!
她原以为贾家那把火是用来调虎离山,将东园的守卫调去西园,以方便南军对东园的怡蓉院动手的。
按着她的预判,那场火应该越烧越旺!除了将沈府的兵力,还将附近两条街的禁军和官兵也都吸引过去才是。到了那时,沈府的东园便空了,只要随意在贾家或是西园造些乱,他们趁虚而入,趁乱摸入怡蓉院动手完全是小菜一碟!
可贾家的火就在沈府西墙不远处烧了这么一小会儿,连兵马司的人都没引来就没了动静?
她可不信是什么巧合!
雷声大雨点小尚且还有震慑作用,此刻这小打小闹看似完全没有意义啊!那目的又是什么?
她为何什么都看不清,猜不透?
今日的她似乎从宴席开始猜答案的几率便极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