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沈默云对秦家的回绝从某日开始变得斩钉截铁后,这丫头终于坐不住了。
“蕙心!我与你说过的,你若是喜欢二表哥,我可以为你安排,你何苦要自作主张?”
蕙心虽跪得恭谨虔诚,可眼神执着,不见半丝犹豫与悔意。
“姑娘,奴婢今日这事的确做得卑鄙!可既然姑娘问起,奴婢便直言了!
是!奴婢钟情二公许久了!可奴婢对公从不曾肖想太多,只愿有朝一日能够常伴公与姑娘左右,永远不分开!而且奴婢一直以为这个梦是可以实现的!
姑娘虽说愿意为我牵线,但姑娘可想过,我这样的奴才,没有家世没有靠山,连父母都没有,若再没了姑娘支撑,去了公身边,算什么身份?只怕连妾都做不上!
即便公大度,愿意收了奴婢,给予名分,可你我都知公的心思在何处!没有姑娘在身边,公哪里会多看奴婢一眼?只怕公近乡情怯,反而要对奴婢敬而远之了!……”
沈默云垂眸,这丫头心思虽多,但也并不能成为她今日算计自己的理由!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蕙心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直泻而下。
“奴婢与姑娘多年感情,岂会狼心狗肺?奴婢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姑娘您啊!说句不该说的,姑且不论姑娘相的那位世爷是否真心,可奴婢听说一点:
那世爷与姑娘一样,家爹不疼,却有势大的继母,觊觎世之位的弟弟,痛恨前夫人的姑……姑娘!就那样的门第绝对不是姑娘能去的!
到时候姑娘要面对的,又是一大家牛鬼蛇神!还有那位长公主,威名在外,霸气外露,姑娘还嫌不够糟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