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卢二病入膏肓,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他死不足惜却还想拉个垫背的?
汪显怀咬牙切齿,只怪自己太小心,早知道前日不如直接下一剂猛药的。
“汪显怀!朕的口谕,你要反——抗吗?”
他听出,皇帝特意将那一个“反”字咬重了几分。他感受到了那份天威,正向着他铺天盖地而来,叫他血液凝固,周身发冷,额头和后背却是湿漉漉的。
可他该如何保下女儿?
天之言,他如何去顶撞?此刻他若生出半个不字,皇帝直接就能名正言顺“咔嚓”了他。
汪显怀老老实实趴跪下来。
“草民惶恐!草民对大周,对圣上,那是一片赤诚之心,如何会顶撞反抗。
回禀皇上,臣,不,草民不是不愿。而是……而是草民也不知女儿现在何处!女儿在千金宴的第三天,便已突然失踪。草民寻遍了整个京城,也没找到半个人影。为此,草民与贱内早已心力交瘁,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此刻皇上许下的婚事,那是极大的荣宠,臣怎会不识好歹。只是皇上要求即日完婚,恐怕有些难度!不如这样,我汪家愿与卢家先定下亲来,待他日找到逆女后,再行婚约?”
汪显怀急生智,决定以退为进。反正卢志泽还有几天便要归西,只要这几日小心些,到时候人一死,这婚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皇帝笑得一脸深意,反问到卢国候:“卢爱卿,你怎么看?”
“臣……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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