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她整个人都向后跌入了浴桶。
不过她没有吃到水,也没有碰到桶壁,她的身下自然还垫了个人,用暖暖的怀抱环住了她。
而她鼻尖此刻萦绕着的淡淡竹香告诉她,这是那人的气温。她手一滑,触到了他的结实平滑的腰肉,一瞥身下,她顿时红霞满面。
这厮!竟是裸露了上半身,只着了条亵裤!
该死!她刚刚仔细打量四周,分明未见有他的衣袍啊!
那厮将头凑来上来,竟是一下便咬住了她的耳垂,喃喃道:
“娘该罚!警惕性还是有待提高啊!”
她咬了咬牙,微微扭头,却是伸出了一臂环住了他的脖,另一臂则攀住了他的肩,随后眉目含春,向他微微一笑,微晕桃腮,霞光**,满是风情。
“是吗?”她清喉娇啭,更叫他心神一荡。
他这一失神,反应过来后脖上已是一凉,一冰冷尖锐的硬物已经抵住了他的脖间血管。
他低眼一瞧,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再入三分,他的血管便将被横向切断。
“果然最毒妇人心!”他眼里柔情满满,口吻疼宠四溢。
“夫君,我赢了,还要罚吗?”
“谋杀亲夫,还是要罚!”他毫不客气在她脸上啃了一口,“竟敢对夫君拔刀相向,真真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