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红袖早有防备,一闪而过。
红袖一把拖过腿早软了的夏红绸,将其扔到了椅里,又倒了杯热茶放到了她的手心。
“姨娘!您肚里有小少爷,还是坐下说话!一切都好说,别急,您先歇着!”
“侍卫”伸手从桌上抓了个苹果就啃了起来,“这样一听,萦萦这名字还真不错!果然是‘收绩’啊!这会儿该轮到咱们收成果了!”
“呸!什么萦萦!‘**/荡’‘****的‘**’还差不多!”
“平南王”这话一出,再次一阵爆笑。“行了,小兄弟,与这贱人废话个啥!真没想小兄弟演技如此精湛,口舌这般伶俐!这娘们儿几次三番叫兄弟骗过去了呢!”
小兄弟?这个满脸胡,粗犷霸气,与自己对话半天的四旬男是小兄弟?
夏红绸张大了嘴,划拉着手,一脸生无可恋。她是看这“侍卫”年纪不小,威武逼人,猜想他不是个管事就是个将士,以为他能说得上话,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脱,才与他做的交易!
自己又上当了!他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他才敢夸下海口,所以他敢发下毒誓!
“看什么看!瞪什么瞪!”那“侍卫”反瞪了双眼回来,“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这么一会儿,你还想勾搭本大人不成?”
那两人再次爆笑,“侍卫大人”或是笑得太忘我,一不小心,唇上的一片胡就那样轻飘飘掉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那片毛茸茸的胡恰好落在了夏红绸的杯,叫她吓得一把便甩掉了手的茶碗,忍不住干呕起来。
“哟!萦萦别怕!本大人这就现出真身,叫萦萦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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