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绸秀眉微蹙。
还有?这侍卫究竟何人?管的真宽!该死!这么些年过去,王爷身边的人她一个都不认得!这人显然是王爷的心腹,虽看似是个粗人,说话却利索有条理,王爷身边果然藏龙卧虎。
他这滔滔不绝,没完没了的,是王爷授意?对自己或夏家又成见?难不成是在跟自己讨要好处?
夏红绸的手摸到了腰上的荷包……可她还未动手,对方便再次滔滔不绝。
“这话王爷不让我说!可我必须要说!夏红绸!你为大业献身,王爷自然不会计较小处,更还要感恩于你!但你可以失了清白,却不能留下把柄!这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你不能好好教养郡主便算了,你还斗胆与那沈沐生下了孽种!听说,你又怀孕了?还已经有三个月?你与那沈沐倒是恩爱,可现下如何?将来主荣登大宝,你那两个野种怎么办?你是要王爷沦为大周朝的笑柄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几句叫夏红绸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这是她最怕面对的!
即便是来的路上,她也一直在祈祷,小别胜新婚,王爷可以只珍视眼前的她,可以暂时忘了其他种种!可以给她时间,给她帮助,给她机会,将一切都处理干净!这才是他到此刻还不愿面对自己的原因吧?……
而墙的那边,软瘫的沈沐则被笑言与穗儿一人一边架着,被迫将眼珠对上了洞眼,把好戏尽收眼底!
沈沐的脸和唇早已脱色,就连指关节也都显露渗人的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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