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红绸这驾轻就熟的样,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夏红绸宁愿自己每日一点点的吃痛吃苦,也要想方设法偷偷摸摸除去这孩,那该是如何的勇气,怎样的决心!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父亲前两日不是为了郭家与沈默晴的事才去看过她吗?她不是给父亲出了很多主意吗?父亲哪里看出她是心灰意冷了?”
“听说她这些年小产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各种各样的理由?父亲可曾有一次细细追查过?”
“听说我回府前,父亲每月都有二十多日歇在她那边,可为何这么多年她都没再下过一个蛋?”
“我早打听过,大夫们都说她虽身材娇小,可底不错,生养上并无碍!几次流产都未伤及根本,生育半点问题没有!”
“她夏红绸正值盛年!三天一把脉,五日一进香!好药好膳调理着,燕窝阿胶进补着!她为何怀孕次数这么少?为何保不住肚里的孩?为何生不下一个男孩?”
“怡蓉院早就被关了禁闭,可那里依旧找出了堕胎药,长针这些脏东西!为什么!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怡蓉院常备常用的!夏红绸往日需要的!”
女儿的步步紧逼,字字珠玑,已经叫沈沐连连后退,瞳孔放大,没法应对!
这些都是疑点!都是曾经在他脑闪现过,他却从来不曾深究的疑问!此时被放到了一起,一条条,一串串,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这张如迷宫一般的网只有一个出口,一个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出口!
答案是:夏红绸不愿给她生孩!一次又一次地亲手除掉了他们的孩!
可他来不及思考,女儿便又紧接着给他扔下了其他疑点。
“父亲,你以为夏红绸所做的就这些?她杀死的你还孩儿只有这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