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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啊等,剩下半壶酒都喝完了,好不容易,那送姨娘回去的两个丫鬟才回了琼华!
于是,他下了屋檐,躲到了窗下不远处的树后,搓了雪球,一下,一下,砸向内室內间的窗……
可笑言那死丫头,却不知道在蘑菇些什么,偏不赶紧开窗放他进去……
于是他搓的雪球一个比一个大,使的劲也一次比一次强。
在第八个雪球刚出手时,那门也终于开了,却是直接落在笑言的脸上被砸开了花……
看着眼前他的娘笑靥如花,杏面桃腮,他迫不及待一个鱼跃便从那半开的窗口一跃而入……
破窗而入的他就这样贸贸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而今日笑言眼里的他是那般古怪而狼狈!
一身的雪花,湿透凌乱的发丝!
永远一身纯净雪色白袍的他,此刻胸前却是一大滩浅黄**;
永远只有刀伤剑伤的他,今日脖上却是几条与他风格极不匹配的指甲印;
永远风度翩翩,如谪仙般出现,引起女围观驻足的他,此刻手上还提溜了一只肥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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