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五百两银?
还是统共?
沈琴惊得连下颚都快要掉下来了!
刚刚沈灵说那玉蝉大概二百两,琥珀一百多两,那……她冒着大风险在大库房里引了大骚乱,在那又是砸瓶,又是摔盒,又是装病的,最后偷抢而来的那玩意儿,那所谓的“金香玉”难道只值二百两不到的银?
不……不可能!
沈默云那般宝贝那金香玉,沈沐将它特意藏在角落里,它怎么可能不值钱?定是沈灵看走眼了!或是不知道行情?
“你都没瞧见那些东西,怎么估的值?”沈琴忍不住啐了沈灵一口。话虽这么说,可她却还是忍不住地心虚。
“行!行!你若不信,我也没法!这几年北疆不打仗,玉产量稳定,整个和田玉价格都走低了!你不是连这都不知道吧?那琥珀,金香玉之类数量虽少,可识货之人并不多,就只值那价钱!我手里有家小当铺,你是知道的!这种基本行情,难道我还能看走眼不成?”沈灵一下赌气便坐了回去。
事实上,沈琴对这方面涉猎的确不多!她与夫君每日都在围着那几家半死不活的小铺打转,玉价古玩之类的走势她还真不清楚!
此刻沈灵这般一说,她还真就开始懊恼起来!
昨晚她偷偷摸摸对着那册作研究,翻来覆去只想找小巧好拿,容易买假,还价值不菲的小物件。最后在几十个备选才确定了这玉蝉和琥珀!却没想到……
这么大的风险,真是不值!
沈琴一想到刚刚送出去给沈沐的赔那瓶的五十两银票,便又开始肉疼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