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药效便散了大半。
原来,汪玉婷用的这迷烟并不稀奇。在南边战场上,很多部族都喜欢放这样的迷烟来对付外敌。要解毒也很简单,只要熬些甘草汤灌下便大功告成。
在崔奕横如炬的目光下,沈默云突然感觉头皮发麻,有些发憷,便如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只能将刚刚一刻多钟发生之事细细讲与了崔奕横听。
只见面前这男的面色变了又变,时而浓浓的忧心,时而丝丝的阴郁,最后演变成了满满的心疼,可口吻却依旧是嗔怪:
“我问你,我给你的信号弹呢?你为何不用?你若是早早在穗儿晕倒之时便发了那信号,咱们的人便早就赶来将你救下了!你可知,你刚刚的处境有多危险?你若没有迷倒汪玉婷,或者卢志泽再蠢一点,你的清白和性命可能便都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沈默云紧紧搂住了这个男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那三支信号弹,她从头到尾便没想过要用。对她来说,那东西关系重大,不能浪费在自己身上,还给这个男徒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只是有把握,我知道汪玉婷贪心,我也看出卢志泽有忌惮,我对自己的安全有把握,所以才敢……”
崔奕横自然猜到了这个女的心思,只一下下抚着她的头:“若是汪玉婷没有药,或是你二叔没有听信你的话,你又当如何?”
沈默云听着他的心跳,只是淡淡地笑。
她从头上拔下了穗儿的那支金簪:“我……不是一直将穗儿的这簪带在了身上吗?到时候,我自然会趁自己还有力气之时自我了——”
一个“断”字尚未出口,那崔奕横便将唇凑了上来,吞了她下边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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