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奕横却是哈哈大笑,欣赏着她的惊慌,再次将她一把拉入怀……
她哪里还肯与他亲近,刚要挣扎,却发现这厮这一次并没有再对她毛手毛脚,反而是小心翼翼给她在将盘纽一颗颗扣起来。
他低着头,一脸宠溺:“娘莫慌!为夫这位置把握得极好!所有这些草莓都种在了脖以下,除了为夫,没有人能看见!”
他抬起温情满满的眼到,“只是……要劳烦娘,这几日沐浴时候便只能自己动手了!”
沈默云再次羞红了脸,凑下头一口便咬上了他正扣盘纽的手上。
“嘶——”他哼了一声,“为夫肩上的伤口还未结痂,怎么,娘还要咬?娘也不是属狗的,怎么可以这般暴戾贪肉!要知道,谋害亲夫,罪名不小啊!”
他不说,她都快忘了自己在三日前将他的肩膀上咬得鲜血淋漓之事。此时一提醒,她立刻松了口,却是去解他的袍。
“给我看看,可严重?”
那厮很是大方地自己解开了袍,一把将他的肩头露了出来,却没忘记将她继续调笑。
“早知道娘这般迫不及待要给为夫宽衣解带,为夫便不给娘穿衣了!你我在这私密之地坦诚相对,岂不是美哉!”
沈默云苦笑,这家伙平日那不苟言笑的冰块脸去了哪里?调戏自己这本事竟然也丝毫不比那王慈差!
想到王慈,她注意到此时的崔奕横竟然只穿了这么一件薄薄的白袍,里边便只剩一件衣。“你穿这么一点不冷吗?”
“北边严寒,为夫在冰天雪地里也就只比此时多穿了一件,习惯了,不冷!”
不过,崔奕横一下便抓住了她话里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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