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朗朗读来,沈默云这诗的确没有进行创作,只是单纯摘抄的一首古人作品:瑶池来宴老仙家,醉倒风流萼绿华。白玉断笄金晕顶,幻成痴绝女儿花。
这诗是极好的!
可长公主怎么也不信面前这女会写不出诗来,偏偏用了默抄之法!
她将视线紧紧锁在了沈默云身上,竟是第一次在这轮比试破了口:“说说看,为何不自己创作,转而摘抄了这样一首诗?”
“有了这诗,沈默云自觉惭愧,自认为如论如何也写不出诗这风韵和感觉!
细细嚼来,诗仅一个‘痴’字,便叫民女臣服。
民女觉得,水仙一身冰肌仙骨,能与牡丹之流位列上品,贵为‘花之师’,可拥有和依靠的却仅仅只有一盂清水,几粒陋石,这是一痴。
明明这般清寒,却依旧坚持杳远清香,这是一痴。
四季常态,偏偏将花期选在了寒隆冬,忍受雪欺风凌,这是一痴。
她借水而开,无欲无求,避开花群,忍受一花一世界,这是一痴。
她不娇气,不张扬,只愿一枝一朵花,宁可孤独,也要摒弃烦扰,这是一痴。
沈默云淡泊自守,自认不能以仙自比,不过民女依旧庆幸自己可以得了这签,就为这一‘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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