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一叹,只能继续面红耳赤看下去。
这该死的男背对她二人,完全看不清脸。也不知道他是老是少,是丑是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值得汪玉婷下此功夫,冒此风险。
只是从他头上的赤金宝石头冠,身上那带着复杂刺绣的蓝袍,以及脚上蹬的那黑金厚底盘纹靴看来,这人应该身份不低。
……
就这样等了十几息,那两人还正是情到浓时,竟然还未打算分开。
反而,汪玉婷娇媚的声音伴着娇笑,却是愈发清晰了起来:“你答应我的事可要做到!你欺负了我,可不能过河拆桥!嗯?”
“我桥还没上,哪里舍得拆啊!你放心!”那男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着倒叫人听不太清:“倒是……你我之约,可别忘了,今晚……等你……”
汪玉婷这是要破罐破摔吗?
今晚之约?
她还真是不要脸面了!
也不知道这男答应了她什么,她竟然连皮肉都献上了!
她这种样,与那醉月楼的妓又有何区别?
说来也怪,公主府今日人可不少,这地儿怎么那么长时间都没人过来?
沈默云心下有些诧异。
她这才仔细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原来自己走着走着,早就偏离了那主溪流,这处假山的所在的确是偏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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