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嬷嬷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却似做了一个很长久又很可怕的梦。
此时她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头晕眼花,浑身酸软,脖子,肩膀似乎都快要断下来。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己暖和的羽丝毯上,而是Y冷又肮脏不平的地面上。
她那昏沉沉的头脑一下子便醒了八分,一激灵便反SX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满身都是冰冷的水,看来自己是被谁用水泼醒的。
她腿上的肌R正在一cH0U一cH0U地作疼,像是刚刚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嬷嬷总算是醒了!”
一道冰冷得没有半丝温度的声音如鬼魅般传进她的耳膜,叫她没由来得打了一个哆嗦。
她一回头,便又吓了一大跳。
面前的是个目光森然的黑衣人,虽然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边,可他身上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冰冷气场还是叫谭嬷嬷不自觉地瑟瑟发抖。
谭嬷嬷此刻才注意到内室里嗯嗯啊啊的交/欢声,心里刚刚萌生的鄙视和不齿还来不及涌现,她便猛然想起了自己和自家小姐的处境。
小姐?没错!谭嬷嬷强忍着心中巨颤竖耳一听,果然那动情忘我的**可不就是出自她家小姐吗?
可她来不及做反应,身后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今日暂且饶你一条狗命。你小姐正在和你家奴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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