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侄儿受的伤很严重么?”马脸汉见他如此愁苦,不禁关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不过看他被人打,我心里总是不好受的。”柳功成忙摆摆手道。
虽然儿被人打得事,被无良媒体爆了出来。不过儿丢了一颗肾的秘密,他还是死死的保住了,没有外泄。不然很可能影响儿将来的婚事的。
“哎,没事儿的。大侄儿不过受一点皮外伤而已,养养很快就复原了。”马脸汉大咧咧的笑道,“我受的伤比他都重的多了,你看,这个刀疤多长,当初那一刀可是直接捅进我肚里去了,血流的哗哗的。我不管不顾,还是拿刀继续跟他们拼,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没事人一个!”
“好了,不说这些了。”柳功成摆摆手,一说到儿,他就想到自己要断绝孙的事,顿时整个人心情就不好了,“我问你,我让你查得消息怎么样了,到底是谁打得我儿?”
“柳大哥,大侄儿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他跟那么多女人都有关系,那些女人的背景又都不太干净,所以跟他结怨的人真的不少。”马脸汉唆了一个蛤蜊,随后将壳儿直接啐进海里道,“我这两天为了帮你追查这件事,真是累得腿都细了,鞋都磨破了一双……”
“行了,这笔钱够你买好几双鞋的了。”柳功成一摆手,丢出两万港币来,制止了他滔滔不绝的诉苦。
“哎,柳大哥,咱们都是至亲兄弟,你这是干嘛呢?!”马脸汉一边推脱着,一边将钱收了起来,“哎呀,真让我不好意思,那就谢谢柳大哥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柳功成冷冷的问道,挺看不过马脸汉这一付虚头巴脑的样。
“好咧。是这样的,我查到前两天澳门的水房大佬肥仔坤放出话要修理大侄儿。但究竟是不是他做的,我还得再继续调查。”马脸汉随后汇报道。
“肥仔坤?!我儿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柳功成一愣,惊讶的问道。
他之前是做钟表店生意起家,在香港摸爬滚打几十年,对于江湖人物多少也有所了解,知道肥仔坤是澳门水房的大佬之一,江湖资历非常深,不过并不在香港活动。
自己的儿虽然贪杯好色,但却并不嗜賭,也没有去过澳门,怎么会跟他扯上了关系,还让他放出话来要修理自己的儿?
“这一点我也不十分清楚。只是听说好像肥仔坤的头马靓坤,当初是旺角的陀地之一。可是似乎被你儿连累,得罪了某个不知名的大人物,结果就被迫逃到澳门去了。前些天他又被人捉到,差点丢了性命,幸好那人网开一面,让他逃过一劫。肥仔坤想为自己的头马出头,冤有头债有主,就要找你儿算账。”马脸汉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