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确定了,她到底是在为他哭,还是为自己没能顺利嫁给钟斯年而哭?
如果是前者,明明心里还有他,为什么又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如果是后者,那他真的是再也不想理她了。
.....(以上正文里有写,这里简单带过,忘了的可以翻看前面51—84).....
上午,钟启合过来看她时,凌楚翘提出了放弃决定,“非常抱歉,我拆不散他们,没办法满足钟伯伯开的条件,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在跟我爸多年交情上,暂放灵素一条活路,别撤资。”
如果他现在撤资,那就真的完蛋了。
就算是把自己卖了,她也筹不到那么多钱。
更何况,她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出卖自己的事,心知,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像这次这样幸运。
好在钟启合尽管失望,却也没有为难的她。
他说:“从他把那丫头带回家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伯父知道你已经尽力,我不怪你,反倒是对你感到抱歉,让你无端牵扯进来,受委屈又受伤。”
受委屈是有的,受伤也是实打实的,但一个长辈突然跟你说抱歉,她心里还是怪不好意思,承受不受。
“伯父你别这样说,应该是我对您感到很抱歉才对。”因为个人主观思想原因,她并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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