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
这天后,钟斯年每天都至少带她出趟门,要么遛狗,要么带她买菜,逛菜市场,海鲜市场,教她生存技能,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她日后能够胜任以后的工作做准备。
也有时候,什么都不买,什么都不看,就单纯带她出去转转,公园,广场,大街上,就往人多的地方凑,让她彻底卸下心里负担。
他跟她说,“别净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又不是名人,丢在人群里,别人顶多会因为你长得好看多看几眼,谁会记得你是哪根葱?”
他还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被人认出来也没什么好怕的,如果真有人敢对你指指点点,欺负你,你尽管欺负回去,闹大了还有我。”
“从签下合约开始,你即是我的人,也是我顾客,我有责任保护你,直到契约结束,也就是你还清欠我的所有钱那天为止。”
林听心想,这么听来,你是做了笔只亏不赚的买卖。
他带她出沼泽,又一点点帮她找回自信,找回个X,一步步带领着她,从害怕出门,抵触出门,到可以独自出门,用时一个星期。
而林听不知道是,她最前面几次出门,钟斯年都是跟着的,只是换了辆车,没有露面,看着她从紧张到后来完全放开。
跟了三天钟斯年才算放心。
她不知道,她第一次完好出去,完好归来,钟斯年特别想拥抱她,鼓励她,奖励她,但他没有,就像那些掩藏在心底的浓烈感情一样,他对她的良苦用心也不能说与她听。
他连对她好都要找尽各种理由借口。
很矛盾的,既想要她知道,又怕她真的知道,于是他就一面对她好,一面又从小事上欺负她,语言上,行动上。
让她既依赖他,又始终对他存着一份惧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