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再没得到回复更加贴切。
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浮上心头,丰自明扔下手机,心烦气躁地m0出烟盒,再cH0U一支平复。
至她提出分手,原本不AicH0U烟的他近两个月的烟瘾是越来越大。
酒也是一样。
烟雾云绕之中,他脑海里想起昨天约见黎美菁的情形。
......
当日,黎美菁接到他电话,见到他人都格外欣喜,许是心意已经表达出去缘故,她看他的眼神真是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还没拉开椅子入座,就听她在对面说道,“自明,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再跟我来往了。”
丰自明心想,我确实是真的不会再跟你来往了,尤其知道你把老子当备胎以后,尤其在看完我媳妇发过来的视频,知道你那些Y谋yAn谋之后,尤其是在自己被你骗的连老婆都弄丢之后。
反正,自从知道黎美菁对自己的心思,丰自明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做朋友了,每次见到她,或是想起这个人,都有种自己很抗拒承认,但又特别强烈的,过去十几年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当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倍觉糟糕,糟糕得透透的。
丰自明坐好,看向她时,眼眸里隐藏着怜悯,同情,还有愧疚,不过看她的状态,被*于她似乎没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