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跟着也是各开各的,但跟着总还是要好一些,至少,如果发现她开车状态不佳,他还能及时制止,给予帮助。
凌楚翘没有劝他,任由他护送自己到家。
邀请,他也没有进门,送到了就直接掉头离开。
她需要一个人安静的平复,不打扰也是种T贴。
回到家,直到春节当日,凌楚翘都没走出过自家院子。
而接到保姆电话,等中午回到家,面对她留下的现场,丰自明只觉得心头一疼,一翻涌,喉咙便升起一GU腥味。
血腥味。
“先生。”保姆及时踉跄的,站不稳的雇主,“你别激动。”
喉结滚动着,是丰自明吞咽,强行压下那份腥味,那灼热的如火烧的痛感便顺着喉咙一路滑到x口。
保姆把他扶到沙发坐下,又赶忙跑向厨房接杯温开水出来,“先生您先喝口水缓缓吧。”
“谢谢。”丰自明接过却并没有喝,而是问,“她有没有说什么?”
保姆稍稍回想,“就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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