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穆心里划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凌楚翘的遭遇,他就又将这份不忍收起来,冷冷的,“明知故问是想从我这得到真话还是假话?”
这话的意思无疑是变相承认,她过得不好。
丰自明心口一疼,气焰跟着降低,抓着袁穆衣领的手松开,无力地垂下,X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她离开的那天是不是出了事?”
这个想法经过这么多天的发酵,已经膨胀的快要爆炸。
他一提这个问题,袁穆就自动想到那天的情形,脸sE更冷,态度也更加恶劣,恶劣的完全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他扯下去,冷哼着绕过他走向路边拦车,走时还很是冷漠的说着,“我没义务为你解惑。”
想知道不会自己去查,如果他真的能查到的话,毕竟他遵从凌楚翘意愿的把所有记录都抹掉了。
除了自己跟当日帮助她的医护人员,不会再有别人知道她的事,而那些医护人员也只是见过她的人,并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
凌楚翘醒来后把报的是信口粘来的假名字。
没住院,更没有登记身份,真真假假医院的人也Ga0不清楚。
丰自明没有阻拦他的离开,直到出租车都开走好远,他还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她过得并不好,久久回不过神来。
等不到第二天,当日他就买了晚上飞三亚的机票,虽然他并不知道她在三亚哪里,也清楚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
但他就是这样做了,不管是冲动也好,怎么样都好,他就是想过去。
这次,他借用了警方力量,查失踪。
当然,他肯定没有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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